2026-07-13
梁建章:大家旅游频次会越来越高,需要很多的灵感启发。我们做直播,其实也是一种灵感启发的方式,我们也在做类似于“最好的亲子目的地”“最好的赏花目的地”等权威榜单。
2026-07-13
1991年,贺军科在国防科技大学毕业后,在航天系统工作了14年。他从原航空航天部四院驻内蒙指挥部计划处助理员干起,2002年升任航天科工集团公司第六研究院院长兼党委副书记,时年32周岁。
2026-07-13
按照惯例,C919设计了5套地面导航台信号接收器——在进近着陆(向机场方向下降接近)阶段,地面导航台会对飞机进行定位和测距,指引飞机准确前进。
2026-07-13
C919首飞那天能见度不理想。一架尾翼标着“C919”字样的庞然大物,从上海浦东机场的第四跑道腾空而起,冲向了茫茫的天际线。
2026-07-13
《中国企业家》:成功的企业家有很多,成功的经济学家也有很多。多年来在企业界和学界的“双栖”生活,给你带来了什么样的生命体验?创业者和学者,哪个角色让你更有成就感?
2026-07-13
南航注重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在两位老师的指导下,吴光辉围绕着强-5定寿展开了毕业设计。他和另外6位同学组成一个小组,其间还到南昌飞机设计研究所参观学习。“看到真实的强-5飞机,他们很受鼓舞,感觉到自己所做的工作将对祖国的国防起到作用。”魏志毅说。
2026-07-13
《中国企业家》:你没有把人口问题局限在人口和经济学角度,而是放在人类文明的维度来思考?从你之前的《永生之后》这本书里,也可以看到这些逻辑。
2026-07-13
《中国企业家》:你在这本书中提到随着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的发展,工作岗位会不会减少的问题。最近ChatGPT爆火,会修正你的理解吗?
2026-07-13
1982年,南昌飞机设计研究所找到南航飞机设计专业教授魏志毅和同事钱智声,请他们协助开展强-5定寿工作——强-5诞生于20世纪50年代末期,是中国第一种强击机;所谓“定寿”,就是确定飞机的使用寿命。
2026-07-13
C919是一个全新的机型,除了大量的核心技术攻关外,还要进行飞机总体的顶层设计,要“无中生有”地设计出一架飞机。“现在回过头看看,哦,很简单,C919就是那个样子。但在最初阶段,没有人知道。我们必须要一步一步探索。”吴光辉说。